第142页

“你们大汗要大周十座城池?”

萧卿和出声,语气里不带喜怒,叫人瞧不清情绪,却带着股莫名的威压。

对面的楼兰使被压的一怔,语气愈发恭敬,可并未谦让。只道:

“大汗说,为您和太子颠覆大周,楼兰要出之力不可谓不多,是以两者若立盟约,只可以城池作为交换——”

楼兰使话还未说完,却听见对面之人猝然笑了一声,他连忙顿住,有些紧张的抬眼瞧去,却听萧卿和下一刻便倏然启唇出声道:

“成交。”

沈娥心中有些没底,自宫宴结束,跟着谢时浔上了马车过后。那人便不发一言,也不瞧她。更不像平日一般贴上来。

只手里拿着一卷经书,懒散地靠在马车壁上,微垂着眼。整个人冷的不行,半张脸隐没在暗色里。

沈娥捧过满月递过来的“茶盏”,也不敢胡乱去瞧。

这厮明摆着是没消气。

沈娥却不知这厮是又生了什么气。

她发上还插着那枝梅枝,若是仔细一些,还能闻见一阵淡淡的梅花香气。

一路无言,本想二人同回主院,她再好生问上一问。却不想谢时浔半道便回了自个儿的书房。

她心下慌张,没什么心思的洗漱完,出了净室,最后躺在床榻上时,谢时浔依旧没有回来的意思。

这几个月来,谢时浔日日与她同榻而眠,亦几乎夜夜“荒唐”。她前些日里还在抱怨,说他不知节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