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见沈娥二人过来,抬手打了招呼,便又投入铲土种花的事项中。
另一侧,则是挑水,施肥,播种……女子聚在一处,锄地种菜,有些“咿咿呀呀”的唱着歌儿,有些扬手低腰的跳着舞。
此前王罗漪没听过,亦没见过。应是村寨中流行的“丰收歌”,如今这般听来,竟真让人动容。
二楼是无数女子织布,刺绣,练字,习书……莫红瑜在厨房中教女子挥刀,劈柴,洗菜。花筝与东方钰在书院中教女子习书练字。李默笙在织布阁中教女子女红刺绣……
王罗漪与沈娥一路走下来,直至又回到了春风楼一楼大堂内,各处人声鼎沸。谢时浔的人早已将消息放了出去,白榜便贴了好多日,如今人声鼎沸的局面,可谓是早有预兆,连带着张子娟一行人竟也是忙的脚不沾地。
“如何?”沈娥见王罗漪自方才起,便杵在一旁没出声,此时眼尾一挑试探着问道。
“……很好,我从未见过如此……令人为之一振的场景。”
半晌,王罗漪缓缓抬起眼,对上沈娥探究的眸子,轻哂。眼底荡开无数波澜,叫人瞧的晃眼。
这春风楼里的姑娘,有豆蔻年华的女子,亦有二十出头便被夫家休弃,抑或是被困于宅院的……原本注定黯淡无光的此生,此刻却异常让人觉得明亮起来。
她们种花的种花,刺绣的刺绣,习书的习书,练字的练字……都在认真且自由的活着,活下去。
原本她们注定要在宅院或是黑暗的压抑中蹉跎至死,如今却悄然发生改变,自此前路光亮一片。
她们不愿随意将自己的余生,交付到一个从未相识过的男子手中,更不愿此生困囿在宅院中。
她们是天上的鸟儿,自会有树能够落脚。
正所谓,从此天高海阔任尔飞,再无人能阻挡。
这“春风楼”,当真成了这些女子的归处。
“漪漪,你可愿与我同掌这春风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