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办得起来!”
沈娥又喝过一杯茶。
自方才,她便听着三人的话语,敛眉细细思索,并未出声。此时骤然出声,顷刻间就引来了众人的注意。
沈娥温声:“诸位忘了?我们这可是‘春风楼’!私媒一事我自能寻到,至于那些个儿女子如何安身立命,也无非是要将她们所会之事,能用到实处去,这‘活下去’三个字,无非是砸银子,可好好活下去才是不易。”
“我知晓花奶奶,您是京郊石头村里的私塾里的先生?”沈娥忽的抬眼问道。
“不错!”花筝颔首应道。她亦知晓沈娥的身份,自是不奇怪她会知晓自己的身份,坦然应下。
“那便对了,东方小姐亦是熟读五经。而莫大姐一手刀工也是不赖,至于笙笙……”她瞥见坐在一侧的李默笙,温声道,“我去李家时,案桌上放着两块帕子,绣工皆属上乘。你父母那时伤势未好,所以应是你绣的?”
李默笙亦是点头。
“既如此,绣工,诗书,厨艺,甚至于杂活,我们都能将这些活计以及知识传授出去,我们又怎会担心,她们不能安身立命?这世间给女子的机会确实不多,可如履薄冰过后的人,却知晓一切的珍重,不会轻易放弃。得了机会,便只会向上爬!我们应该相信,我们女子亦会撑起自己的一片天来!”
*
是夜,京城某宅院。
深秋之后,落叶凋零。石径上铺着满满一层枯黄,一路沿着假山翠水往里拐。
院中,微开的轩窗泄出几丝微黄的光亮。窗户上糊着的白纸,映照出跳跃的火苗,如张狂的兽物在嘶咬发狂。
“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