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见他不应,一时心中打鼓。可巷中的事却不能再拖。心一横,便快步上前将那人的指尖攥在手心里,死死扯住。
谢时浔眼底寒霜微凝,浮出一丝冷意。下一刻指尖有些湿热的温度传来,略微抬眼扫了下周遭,心中便有些不合时宜的想:
这几日入秋,天气早寒。
若是平日晨早出来,恐怕是要披件上等料子的披风或是狐皮大貂,才可勉强暖身。
哪怕如今临近午时,头顶上有些许日光,却也抵不住这扑面而来的寒意。可指尖碰触到的掌心,却温热的湿黏,甚至浮出细汗。
谢时浔顷刻间有些福至心灵,微微朝沈娥的面上撇去一眼,却正好对上她有些闪躲的眼神,只见沈娥轻咳一声,便扯着他往巷子拐角处走。
边走边道:“你过来,我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沈娥心中思索,那人身份既然不凡,照理来说谢时浔官居太常卿。日常出入宫中,定会认识。若此时领着他前去,或许就能将这桩恩情就地还了,也好过未来出些不可预兆之事,徒添负累。
与沈娥一心思索,只顾着抬步往巷子里赶不同。
谢时浔仍旧低着眼,细细瞧着两人交握的手。有些乖巧的被沈娥带着,一声不吭,唇角的冷意却在悄然间散去。
原来,她竟这么怕他生气。
沈娥带着人从巷子拐弯处进去,可之前停在此处的马车早已不见踪影,人去楼空。
这条巷子狭窄,方能通过一辆马车,从李家门前经过,只能走一条颠簸的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