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脑中一阵嗡鸣,像是筋骨连着血
肉整块碎裂,又搅和在一起。刹那间夺走她的理智和心中的忌惮,又被这人轻飘飘的一句“夫人”稳稳当当的托着落了下来。
若是此时谢时浔扒开她落在耳畔的发丝,定会见到她的耳垂鲜红如血,烫的要命!
“你别动……”沈娥自上而下的望着他,目光微移,便能瞧见他修长的脖颈上正浮着几根青筋,青色衣衫微松,隐隐约约尚还可以看见锁骨的踪迹。分明是男子,里间皮肤却是白的过分。
她被烫的移开眼,扣在那人手腕上的力道却重了些,不耐道:“我自己洗,你起来!”
“夫人,你在害羞?”
忽的,谢时浔轻声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沈娥几乎是立刻侧身反驳道,面上浮上绯色,气息又重了些,似乎是被他这句话气的不轻。
“那为何不让为夫为你清洗玉足?”
“当然是因为——”沈娥气急,却又半晌说不出个理所然来。反倒是足背上那人的手指不安分起来,一遍遍的在她脚背上摩挲,描摹,似乎是将她的足背当做是可以把玩的玉器,一遍遍的用手爱抚着。
顷刻间,沈娥便被自己心中升腾起的想法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却又觉出些隐秘的欢喜来。
她若是对谢时浔动了情。
那他呢?可也会有一丝……喜欢她?
“因为什么,夫人好似还未说?”谢时浔握着她的脚踝,见沈娥一开始还有些气急的神色渐渐消了下去,眼底逐渐浮现出一丝道不清的情绪,他瞧的微愣。片刻就见面前这人面颊上的绯色渐深,像是熟了,这才又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“自然是因为……”沈娥此刻受不住他这般认真的神色,又别开眼,支支吾吾的回道,“你贵为当朝太常卿,怎么能做这种……上不得台面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