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知道这人是恼她起来算账,可如今她却是真真腾不出心思来算账了!
自那日起,谢时浔每日下朝都没见到沈娥的身影,只有夜里才会见到那人早早爬上了床,离外侧隔的距离仿若楚河汉界,生怕与他扯上一点儿关系。
惹得他轻笑,知道这人是脸皮薄,心中恼了不想理他。他也不戳破,好不容易可以清闲几日,整日都不用听那“噼里啪啦”的算盘声,他也是庆幸的。
就这般过了几日,首先撑不住的还是沈娥,这府上的日子虽然锦衣玉食,可也确是无趣了些。
这算盘……她是必不想碰了。
思来想去,干脆让杜管家找了锄头,又命人在院中弄出块地来,又亲自去街上买了春种种地。
谢时浔是第二日回府时才知道的,彼时沈娥正拉着裤管扛着锄头,在地里边刨土,一侧还摆着她理出来的白菜种子。
他挑眉,杜管家生怕自家夫人这出格的举动,惹了大人生气。凑上前来要解释,谢时浔却摆了摆手道:“随她,你们看顾着别伤了夫人便是。”
杜管家虽心中惊诧,却应立即点头应了下来。
锄地的日子倒也不无趣,如此这般过了小半月,沈娥才将手里的种子种完,休息下来。
期间和谢时浔相处的倒没一开始那般紧张了,只是偶尔单独呆在一块儿,沈娥还是会有些个儿不自在。
她从前并未经历过男女之事,对于男子的触碰从前更是未想过,是以也挑不出有什么错来,可只要瞥眼看见谢时浔,却总能想起那夜的场景来,一时间叫她有些坐立难安,心跳声快的出奇,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