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:“……”
说那么快干嘛呀,她还没问呢。
这算账的事也就是这般撂下来了,沈娥秉着得过且过的心思,每日闲在府中也确是无聊,干脆就在屋中摆了个小杌子坐着,又重新置了张案桌摆着,唤了满月将账本全都搬进了屋里。
邢嬷嬷来到他身边侍候,平日里事也不多,多是给她送些吃的玩的,天冷了又给她备着汤婆子。日子这般过起来,俩人的关系就亲近了些。
这算账本是个难事儿,可待沈娥拿着算盘“噼里啪啦”打起来,倒还真像那么个儿事的!这算盘打起来,竟愈发停不下来,倒让沈娥品出几分趣味来。
第一夜谢时浔回府,见到沈娥拿着算盘“噼里啪啦”的打,眼尾微挑,没说什么,将外套脱了便去了净室。
第二夜谢时浔回府,沈娥仍在拿着算盘“噼里啪啦”的打,只不过旁边还备了些水果糕点,碎银堆了一桌,让人瞧出几分靡乱来。他看的眉脚一抽,却还是没说什么。
……
整整七日过去,沈娥皆是如此,到后来直接不分昼夜。比他这个要上朝的起的还要早些,几乎是天不亮就挑着灯起床,又拿起算盘“噼里啪啦”的算起来。
乘着暗色下,沈娥披着发坐在案桌前,忽的听到声响。就见谢时浔穿着中衣大喇喇的坐在床前,直勾勾地盯着她,颇有些闺中怨妇的架势。
她被瞧得心中一惊,险些以为这人诈尸。咽了一口口水才道:“你你……你怎的起来了?”
谢时浔没出声,只倏然起身大步朝她走过来。
屋中油灯昏暗,却又多了分其它的韵味和缱绻。她瞧着谢时浔面上的神色都热了几分,见人提步过来,沈娥被吓的后退,这下连手上的算盘也不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