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既如此,不妨杜管家您派人去寻寻你家公子,告诉他我与穆小将军二人在春风楼摆着酒席迎他!”
“是,殿下。”
话罢,周子珂也不停留,拉着穆亭便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了。
听着“哒哒……”的马车轮滚动的声音,杜管家后怕的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,又急忙对身侧的小厮吩咐道:“去寻陆影大人,将这消息告诉他!”
*
“哐当”甬道内石头落地,沈娥跟在谢时浔身后。火折子的火焰四处晃着,在暗色里显得有些孤独。
从另一条甬道里出来,他二人便原路返回,直到到了一开始的岔路口,才拐进了另一条道里。
一路上都没见着那穿着喜服的女子踪影,沈娥心底纳闷,却也没出声。
这条甬道和方才那条不大一样,宽了些,通风也小些。走了会儿便觉得头晕胸闷。
在拐了不知多少个弯后,入目才愈发宽敞起来,远远就看见前边点了油灯,长长的火苗飘忽着。
与那石室不同,这甬道的尽头竟是片大大的空地,堆着无数箱子。
待二人走近,就看到了层层叠叠箱子上的落灰,空地周遭粗糙的石壁上甚至还接了蜘蛛网,而石壁之上都凿了大大小小小型石洞,里边置着油灯,长长的火苗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