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脖颈一僵,根本支楞不起来。
只能继续抬眼朝那女子看过去。
女子下巴被卸了,此时张着嘴闭不上,只能“呜呜咽咽……”的发着声,沈娥心道谢时浔这人可真狠,下一刻瞳孔微缩,连忙凑近一步——
女子的嘴大张着,声音“呜呜咽咽……”的出来,却唯独没了舌头……
怪不得方才她问话,这女子虽然张口,却从未有过一个“字”的声音。她本以为那是女子抗拒不愿回答,可如今想来,这女子怕不仅是疯了,还被人拔了舌头,专门饲养在这暗无天日的石室里!
“咔擦——”谢时浔伸手,又将那女子被卸了的下巴按了回去,动作行云流水,显得格外不近人情。
“走吧,这地方没别的了,我们去另一个甬道看看。”谢时浔起身,甩了衣袖,冷冽道。
“那她呢?”
沈娥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,下一刻却也有些不知如何处理:“我们要把她带出去吗?她被人关在这儿,又被恶人拔了舌头,我们——”
“沈兰姝。”谢时浔垂着眸子,低低唤了她一声。
沈娥抬着眼,正撞上一双深黑的眼眸,又冷又暗。
“你不如问问她自己,愿不愿意和我们走?”谢时浔轻轻扫了那女子一眼,淡道。
烛火微晃,或许是因着刚刚的事宜。这女子对她二人的戒备愈发重,沈娥刚凑近了一些,她便猛烈的挣扎起来,不断往后挪动,渐渐的眼眶里也泛起泪。
沈娥心头无端有股悲戚。
她不顾那女子的害怕,径直走到她身侧,将她手脚上的布条解了下来。
女子手脚得了自由的一刹那,便想着往外跑,只是又被沈娥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