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这次换她气笑了。
鬼知道呢?
不过除了长相,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才更为奇怪。原先沈娥没看到这人的长相,只突然闪过,便被她一个过肩摔摔倒地上。
如今一将人绑起来,细细打量却发现处处都透着古怪。
头发虽然枯干,毛躁。可能看出来这头发也只是短期内没人打理过罢了。而她身上这身喜服却是干净崭新的,就连脸上也只是因着方才的举动才沾了些灰。
而这甬道里暗无天日,唯一见到的活人可能也就这石室中的三人。
更别提甬道内空气稀薄,这女子像是住在这儿很长时间都未出去。脸色已经有些过度的白,见到烛火闪烁时还会下意识的躲避。
女子已经不再说话,而是整个人缩到一起。偶尔会轻轻抬头朝身前的俩人扫过去,又愈发惊惧的缩成一团。
此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女子……恐怕是个疯子。
“诶,姑娘,打个商量,你告诉我们这地方究竟藏着什么,我们便放带你出去放你走怎么样?”沈娥笑着凑近她身前,温声引诱道。
女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,可手脚都被绑住,轻轻动弹只能左右摇摆起来。可很快就被沈娥架住动弹不得。
“这买卖可划算得很,姑娘就不考虑考虑?”沈娥见状,倒是没想到她会这般抗拒,竟疯的这般彻底?又试探问道。
谢时浔还在一侧看着,那女子眼神闪躲,身上喜袍凌乱。一双杏眼藏在额前落下来的几络发丝后,瞳孔紧缩,身子在微微颤抖。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不断有破碎的声音传出来,摇着头躲闪。
“嘶”沈娥没辙,见状也不再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