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浔方才沉沉思索着,并未注意,如今听声抬眸。才倏然发现这甬道已到了尽头,一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扇有些古朴厚重的大门,细细看上去,还能发现这门上雕刻着石纹,形状……仿若兰花。
谢时浔瞳孔一缩,不知怎的,心头倏然烦躁起来。可身侧这人却先他一步走上,便要抬手朝门上按——
“你要干什么!”沈娥被这急切的声音唤的一怔,手腕被那人死死捏住,力气有些大。她眉心皱起,刚抬眸想问那人“是不是发疯?”,却直直撞入一双有些沉的发暗的眸子,黑沉如墨,零星几点光也像
是沾了血,被揉碎了又碾在一处。
“怎……怎的了?”沈娥被盯的发怵,败下阵来,轻道。
“……无事。”半晌,谢时浔松了手上的劲儿。沈娥心底唾弃一声“有病”,可还是弯着眉眼要将手抽回来,下一刻却见那人又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了。
沈娥:“……”
“这地方古怪。”
谢时浔不看她,只是有些冷沉的声音传过来:“我还是拉着夫人吧。”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沈娥皮笑肉不笑的扯了嘴皮子,谢时浔便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,又抬眸细细朝那门上看过去。
一路走来的甬道有些窄,这道门却生生高了这甬道许多,宽度也深深被挤出来,一时间显得这甬道的构造极为怪异。
门框边上,便是大片的石刻兰花雕。视线向下扫,便能见到中间的一块凸起的菱形石头,周遭有着五个石眼,置着五颗颜色略显深黑的珠子。
沈娥抬眼望过去,却被男人挡实了,只能见到有些宽郎的肩膀。白衣隐在暗色里,火折子照着,泛出有些暗黄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