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!”沈娥果断出声,似是怕迟一刻便能沾染上什么污秽,有些认真的对上他的眼,“这东西里边藏着什么我不知道,可知道了也没什么好事,还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不是吗?”
“是吗?”
谢时浔嘴上说着,脚步却不停,轻道:“可惜了,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沈娥只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,声音一噎心头躁意就浮起来,自暴自弃的对着那人的背影急道,“谢时浔,你就非得管这些闲事儿惹上一身臊是吗?”
她是真不懂,从前那些苦日子是真没过够吗?好不容易中了状元,如今得了太常卿的职位,正是风光的好时候。
那么多银子揣着,大富大贵多少人都求不到的东西,这人怎的就一点不知道知足?净干些有的没的的事情!
“沈娥。”
忽的,那人的身影顿住,语气冷冷的丢了过来。沈娥背后一凉,微微愣神。
这人还是第一次叫她“沈娥”这名字,以往不是“沈媒人”便是“沈兰姝”,总叫的她心里发毛,如今叫了“沈娥”却更让她心悸。
某一瞬间,她是真怕这人会觉得她聒噪,一刀砍了她。可梦中那泪眼蒙眬的孩子总往她脑袋里钻,话下意识的就说出口。
“你违背你我的约定,去帮苏明曦逃婚时——”谢时浔没转身,只是语气有些淡,“你就没想过,可会惹上什么麻烦吗?”
“我……”沈娥一愣,指尖微僵,后续的声音便没出来。
“我不找麻烦,麻烦便不来找我了吗?”谢时浔倏然侧身,直直朝她看过来,眼底是她看不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