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梦里那次,这次
她稳稳捂住了他的眼,带着点温热落在他眸上,心尖一跳。
她感受到那人的眼睫微动,寒凉的手覆上来,似是想要将她扯开。可沈娥却下意识更用力的捂住他的眼。
一时间,心脏狂跳。
草木风声落于耳边,捂住眸子的手掌微微颤动。
短刀深深扎进马的喉咙里,汩汩冒着鲜血,“嘶嘶……嘶嘶……”马儿的嘶鸣声愈发大,疯狂挣扎起来,最后悲戚的叫了最后一声……重重倒在地上,沾了污泥。
这悲戚痛苦的嘶鸣中,不知是不是沈娥的错觉,她似乎也听到了另一只马的啼声。
像是在不甘的低吼。
陈河眼中惊骇顿起,早已尖叫着狂跳躲开。本就是白面书生模样,此时白袍沾血,面色愈发被吓得苍白如纸,几乎是从马旁连滚带爬的爬到一边。
饶是此刻,他也还在惊疑不定的大喘着气。
“呵。”李自成在一侧饶有兴致的看着,良久才轻轻吐了口气,评价道:“废物果真是废物……”
“啧啧……”小厮还打着伞,李自成轻轻瞥下一眼,便抬脚跨过陈河的身子,往远处走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河才陡然回神,晃晃荡荡的爬起身。对着一侧“呸”吐了口口水,朝远处骂道:“不要脸的贪官!”
话罢,又急忙往后看了一眼,才急匆匆的往远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