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垂着眸子突然出声,谢时浔闻声瞥眼过来,她继续道:“我们从前,真的是‘青梅竹马,早有婚约’吗?”
沈娥说罢,抬眼看过去,正好和谢时浔对上,他挑了眼尾几乎是下一刻便接道:“自然,夫人还是不信吗?”
沈娥望过去,试图找到一丝表演的痕迹。良久笑了:“我方才……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以前的东西。”
谢时浔唇角处勾出的笑容一淡,沈娥起身过来,恰好未曾注意。他抬眼温声道:“什么东西?”
沈娥没急着回答,反倒是移步过来坐在他身侧。
彼时谢时浔的一只手往背后藏去,白色袖袍中一把短刀若隐若现。
“我想起……”
沈娥捡了柴火丢进火堆,谢时浔袖中的短刀握紧。
千钧一发间——
她从容道:“原来你小时候还有个乳名,叫做阿提啊!”
谢时浔掏刀的动作一顿,来不及收回只得往身旁一扔。“哐当”一声,溪水溅起来,水珠落在岸边的碎石上。
沈娥笑意突止,警惕道:“什么声音?”
一侧的谢时浔紧紧盯着她的侧脸,皮笑肉不笑道:“许是溪中的鱼儿玩闹,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听言,沈娥放下心来。随即才想起来,赶忙起身朝四周张望一番,才又坐下来对着谢时浔道:“你从府中过来,可曾见到我坐的马车,劫持我
那人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