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浔眼底没什么情绪,只垂着眸子淡道:“回去到暗堂领罚。”
“是,大人!”琴书神色一怔,随即重重叩头下去,陆影迟疑一步抬手让人上前,将二人拉了下去。
“大人!”不远处又有一队人马赶来,迎着风马蹄声声踏出响声。待人近了,就见到一个满脸是血的络腮胡子男人被勒在马背上。
领头穿着黑衣的暗卫一近,便急忙下马,将原本勒在马上的络腮胡子男人一把扯下,拖到谢时浔面前:“大人,我们在夫人马车面前不远处发现了这个男人,可我们寻到的时候,这男人已经血尽而亡了。”
谢时浔从马上垂眸往下看,就见到络腮胡子被/血/模糊的一张脸,眼尾一挑。
下手挺狠。
随即冷声道:“今日若寻不到人,每人都回去暗堂领五十鞭子!”
说罢,谢时浔不管身后齐齐的声响。心中仍是觉得有些不对劲,便驾着马往山崖下奔。
“啪塔!”远处霞光已收,天色垂下来,渐渐暗淡。沈娥两脚终于沾到地,赶忙放了手心里的藤蔓落到地上,几片碎石从高处落下发出响声。
“嘶。”刚踩到底,她捧着手心被藤蔓刮出来的血痕疼的抽气。
幸好她今日出门看了黄历,否则真是小命休矣!
她从悬崖上被马屁股摔下来,一时间昏天黑地,晕头转向。只觉鼻腔中一股马屁味久久不散,心中想着“此次定然是逃不过死路”。心中悲戚,下一刻就被山崖密密麻麻的藤蔓如鱼入网兜兜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