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过几息,她立刻睁开,逡巡马车四周。见到案桌上还摆着琴书给她砌的热茶,她动作放轻,将茶碗拿起来,随即将茶水尽数倒在燃着的安眠香上。
又立刻拔下头上的簪子,从马车窗缝里扔出去。
安眠香被茶水浇灭,原本沉睡的两个丫鬟也逐渐苏醒。
荷画睁眼的时候,眼帘映入的便是沈娥正用手掐着她人中。疼的紧,她皱起眉刚想出声问“夫人出了何事?”
沈娥就已经收手,一把捂住她的嘴,示意她不要出声。荷画心知不好,立刻点头。
荷画抬眼见到琴书也是一脸凝重的端坐着,心下一沉。手便被沈娥拉过,一步一步在她掌心中比划着。
“我们被人下了安眠香,现在车夫已经换人,我们已经被劫持出京城了!”
待沈娥在荷画掌心中画完,抬眼就见那丫鬟的一双圆眼瞪的极大,有些不可置信的张嘴却没声。
沈娥在心底哀叹一声,心想这是造的什么孽?
她在现世练的散打,和这古代练武的人也不知道差了多少。此时若贸然掀了马车帘子冲出去,怕是死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这事还得从长计议!
沈娥正思索,身子却突然一个前倾,她险些没控制住出声。一阵晃荡过后,她才隐隐想到这是马车停了。
难道还有接头的!
对方身份不明,不好轻易动弹。现在只求马车外的人不急忙将帘子掀开,谢时浔若回府也早些发现不对,凭着点相识之交好心派人来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