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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。”沈娥念到还在谢府门前,本不想和他吵。奈何这厮实在不懂眼色,她不耐烦道,“大人身上无病无灾的,怎就骑不得了?”

“是骑不得,夫人昨日那一脚,把为夫踹的不轻,如今还有些泛疼。”

“笑话,我何时踢过你!”

谢时浔垂眼,狭长的眼尾微挑,想着这人果真是将昨夜的事情全然忘了,便皮笑肉不笑道:“夫人记性着实差,昨夜为夫丑时回了喜屋,合衣在夫人身边躺下,还不等做些什么,夫人的玉足便踢了过来……”

“闭嘴!”沈娥听的眉心直跳,急忙上前捂住那人的嘴,声音放低,心底却慌成一片,“再乱说小心我把你做的好事捅出来!”

“呵。”谢时浔轻笑一声,将沈娥的手抓下来,心中失笑这人还要面子,“夫人莫急,为夫不说了便是。”

沈娥这般听着,心底却不受控的鼓动起来。谢时浔平日里虽针对她,话也说的带刺儿似的,可还真没在她面前颠三倒四,说些不入流的谎话。

如此两人对峙着,倒是没一人出声。而荷画琴书早早便退到马车旁,此时见着自家大人夫人格外诡异沉闷的气氛,也不敢上前。

倒是荷画小步挪到陆影身侧,试探道:“陆大哥,这夫人……昨夜真踢了大人一脚吗?”

“这……”陆影面上的神情有些崩裂,回也不是,不回也不是,半晌自暴自弃的小声道:“大人都说了,那应是真的……”

沈娥还思索着昨晚的事,奈何她昨夜睡的实在是舒服,根本记不清细节。

谢时浔到底回没回来过?

正要仔细问,却从远处拐角跑出来个穿着青色衣袍的小厮,朝着二人行礼恭声道:“谢大人谢夫人,我家想请谢大人借一步说话,不知谢大人可否移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