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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状,沈娥脚步一顿,眉眼间有些狐疑:“嬷嬷,这是要打哪儿去?好似不是去正厅的路?”

琴书和荷画跟在一旁,围在她左右,有些戒备。二人都是不久前才到的状元府,便是如今的太常卿府上。这谢时浔与谢阁老的关系实为隐秘,只不过听闻些许。

“夫人放心。”嬷嬷不在意的看了一眼,只往竹林中的堂屋一指,随即朝着荷画琴书二人道,“二位姑娘就此留下,我们家老夫人,想单独和谢夫人见一面。”

听言,荷画琴书二人面面相觑,却未退下。

倒是沈娥挑了眼尾,乐了。

这哪是见一面,分明就是摆了鸿门宴,让她自个儿去走一遭罢了。

“琴书荷画,你二人且留在这儿,我去去便回。”思索清楚,沈娥便温声吩咐道。

二人有些迟疑,可瞧了瞧沈娥的眼色,又应下来。

“还请嬷嬷引路。”

竹林外的声响不大,一片竹叶落下,被风拂到屋外西侧的长廊上,又被卷到红色的官服衣摆处。

“啪塔”谢时浔走了一步白棋,顷刻间,数十颗黑子被吞,兵行险招,得终胜局。

“呵。”对面的谢云岚托着黑色长袍,花白的胡须微动,唇角轻扬。

“你这棋,走的太险。”

“阁老棋艺高超,晚辈只能兵行险招,方可得胜。”谢时浔拱手,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