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是什么墙,明明是个人的后背!
偏偏那人还穿着大红的喜袍,想不认出来都不行。
“呵。”谢时浔背对着她轻笑一声,勾唇道:“沈媒人今日怎的冒冒失失的?”
这话说得沈娥神色一紧,膝盖都有些软下来。可随即又想到她的计策,应是这人不该知道的,便也放下心来。
手随意摆着腰间的汗巾,有些歉意的福了福身子:“谢状元莫怪,瞧我这年纪愈发大,身子也不利索,这一不小心就冲撞了您,还请大人原谅!”
“好说。”谢时浔甩袖,温声道。
一侧的苏长弓看在眼里,眼底神色有些晦暗不清。
这媒人与状元郎的行为举止如此熟悉,真的可靠吗?
沈娥则是找了个角度,彻彻底底的给谢时浔翻了个白眼,眼底嫌弃溢于言表。
真能耐的。
苏长弓还在引路,将将过了前院,要到暖芳阁时。就见自家夫人满脸泣泪,跌跌撞撞的跑过来,一时间院子里混乱起来,前前后后的小厮丫鬟都乱作一团。
这……虽说先前和夫人说过,需得演的逼真些,可如今这神色,若不是他先前便知道这是演出来的,怕是也要被骗了过去。
“老爷!”
正想着,就见自家夫人疾步过来,中途身子险些被绊倒。
苏长弓心底一咯噔,急忙抬步迎过去:“夫人,我知道曦儿得了癔症你心中哀戚,可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