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簪被人雕的极好,一朵兰花栩栩如生,与这盒子放在一块,让人十分赏心悦目。
“沈媒人!”还不等她细想,院外的喊声就响起来,有些急促,“沈媒人,再耽搁下去,怕是要误了迎亲的吉时了!”
罢了,应当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。
她这般想着,匆匆起身,随手将手里的木簪插在发髻上,又理了理大红色的喜庆袍子,立刻出去了。
今日谢时浔大婚,沈娥本不想去,可还未到时候,那人就派人专门到杏花村给她下了“邀请”,只交代她“若是出了差错,也好寻得到媒人的去处”。
那日她当即冷哼一声,就此答应下来。如今忆起,果真是悔不当初,关键谢时浔那厮竟还提前了四五日就派人在她屋前候着。
说是来村子上办事,实则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,这不就是派人来看着她,怕她跑了嘛!
马车一路晃晃悠悠,紧赶慢赶,还是晚了些。
街头红鞭炮起火花,“噼里啪啦”炸起来,像是一条跳着的火蛇,在空中挥舞着,冒着烟气儿。
沈娥从苏府后门下了马车,刚掀开帘子从车上下来那一刻,赶车的马夫就递过来一袋银子。
她掂了掂,重量不轻。
“今日这事儿,我家公子还得让媒人多多助力,这是一点心意,还望媒人收下。”
马夫手里拿着马鞭,咧嘴朝她笑道。
“烦请你家公子放心,这事儿定不会出差错!”
沈娥拍了胸脯,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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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曦儿,你待会前院无论听见了什么动静,都千万别出去!”柳若芸坐在苏明曦身侧,用手抚着女儿的手,有些心疼地掩面哭泣道。
“若是前院来了人,你就记着父亲母亲交待的事宜,切莫露了马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