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沈娥用手执着蒲扇轻轻拍了拍身前的木桌,敲打道:“这贵人们的事我们还是莫要论的好!”
与此同时,偌大的公主府中,寂静无声,往来的丫鬟小厮低着头不敢多语。
周浮月卧在金丝木雕床上,唇色苍白,肩胛骨上缠着绷带,可见一点血迹。眉眼间戾气肉见可见的沉。
丫鬟推门进来,端着药碗快步过来。
“殿下,该用药了。”
说着,丫鬟抬着药碗,跪坐到周浮月身下。
汤匙刚刚沾到周浮月嘴边,就被她一巴掌用力打了出去。
“混账,你想要烫死孤吗!”
药碗被打翻,从丫鬟手上整个淋下来,滚烫的药汁立刻将细嫩的皮肉烫得红肿可怖。
“殿下恕罪!”
丫鬟立刻跪在周浮月身下,颤着身子道。
“拉出去,乱棍打死!”
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……”丫鬟被上来的侍卫抓住手脚,当即拖了出去,挣扎起来喊叫道。
不过几息,院中便响起了一声声惨叫,一旁侍候的下人头愈发低。
“殿下!”
忽的,从内殿走出一个穿着黑衣,脸上带着银质面具的人,单膝跪在她身前:“殿下,我已将人放出去,此番定会活捉那贼人!”
肩胛骨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周浮月手心用力,指尖嵌入皮肤,传来阵阵刺痛。
昨夜如同鬼魅的声音仿佛还在她耳边。
“你以为,你逃得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