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芸掩面低声泣着,将额头抵在他腰间,终是点头应道:“一切听老爷的。”
沈娥见时机已到,便立刻出声:“今儿个贸然拜见苏老爷苏夫人,是民妇有一计策,可供老爷夫人采纳!”
苏长弓安慰柳若芸的动作先是一吨,随即抬眸朝沈娥看过去,眼底神色晦暗,不知有多少计较:“你且说说,是何计策!”
“还请苏老爷往下方移步!”沈娥垂首,侧身往自己旁边的方向一指,“如今这传言还未闹大,这计策也怕有心人听去,给府上招来祸端,还是谨慎些为好!”
“老爷,你去吧!”
柳若芸抬起一张满脸泪痕,瞧着十分憔悴的脸,点头道。
苏长弓提步过来,沈娥连忙凑上去,附在他耳边轻语 。
一时间,面上几番变化,苏长弓神色愈发晦暗。
“你确定这法子可行?”苏长弓皱眉,摩挲着指尖,眸子盯着她道。
沈娥恭敬的弯腰行了一礼,郑重道:“长公主苏府万万不可得罪,但府上千金与状元的婚期即日就该到了,更不好就此拂去。为今之计,只有这个法子!”
*
陆影进了后院。
穿过一条长廊,就到了谢时浔的住所,苍兰居。
推开院门进去,迎面就扑来一阵风,带着苍兰香气。
谢时浔穿着一袭白衣流云宽袖锦袍,腰间缀边银色腰带紧紧贴着,勾勒出一截劲瘦的腰。
此时手中提着剑,挽出一道剑华。院中养的苍兰被剑风带动,微微摇晃。白衣如水晃动,起起伏伏,剑影散在风中若有若无。道道剑锋中均藏着老辣,杀伐。颇有种岁月沉重之感。
“洵儿,别怪叔父,叔父也不过是为了给你寻个好去处……今后到了那地方,有你好受的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