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未曾见过。
她见过的,只有在尘埃里苦苦诉求生存的蝼蚁,不过是红尘中微不可查的祈求,却总得不到上天的回应。
直至此时,她才真正得了“意气
风发“这四个字的理解。
“你穿的这身衣服……”
沈娥尚在怔愣,耳边就落下一道略微嫌弃的声音。
“果真是丑极。”
谢时浔勾唇,低笑一声。身后的陆影赶忙垂下头,可晚了,沈娥的余光早已瞥见他扬起的唇角。
沈娥:“。”
思绪回神,她才发现。刚刚下马的谢时浔,不知何时,早已提步拾级而上,落在她身下几步石阶之地。
从她的角度看去,正好可以看到他敞露出的额头,与一双狭长的眼睛,以及眼尾下方那一颗张扬的红痣。
但不等她再言语什么,耳边很快就落下另外一句,犹如前几日的场景再度重临。
“你这头上的桂花油……也果真是臭极。”
谢时浔语落,不待沈娥反应,就自顾提步越过她,往府内去了。
“呵。”半晌,沈娥扯唇冷笑出声。用手弹了弹两边宽袖,昂首下了石阶。
余光瞥了一眼一直垂着眸子的小厮,淡道:“走吧。”
小厮颔首,赶忙给她掀了帘子。沈娥弯腰进去坐好,车夫“驾”一声御马跑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