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京城谢家表面上光耀门楣,多了一位状元。
可知道谢时浔真正出身的人,京城中少之又少。
她这位侄子,可谓是凭着自己的本事,一步步爬上来的。
忆此处,谢莲溪不住的摇头。
若非她那位二哥做出了那样的事情,时浔又怎会在外游荡,尝尽苦头。
思索良久,正向朝着那地方去时,就听到柳鸢儿有些刺耳尖利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是谁,你怎会在我表哥的府上!”
谢莲溪一怔,随即快步走过去。
待走近了,眼帘中便映入了一位看起来十分灵动娇丽的美人。
穿着桃红色的窄袖长裙,很好的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,瘦而不柴,十分吸人眼球。面颊清净,一头如黑缎的墨发,也只用一根簪子固定。
整个人显得清丽灵巧,惹人的很。绕是谁第一眼看上去,都得拍手称赞起来。
这厢,柳鸢儿早已没了柳家自幼教给她名门闺秀的礼仪,颇有市井泼妇之风。
“你还不快速速从我表哥身边离开,莫要脏污了我表哥的眼!”柳鸢儿上前几步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着谢时浔身后的沈娥道。
沈娥见状挑眉,余光撇过谢时浔,却见这厮没什么反应。
仿若刚刚威胁她办事的人并非是他,他依然是那个为人称道的偏偏君子。
真是虚伪!
沈娥在心底唾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