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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水,是轻易淌不出去了。

“……沈媒人,”没等沈娥反应,余光忽就映入暗红色,随即就是一阵清咧的梨花香肆意的缠着她的鼻息。

谢时浔倏然走近,倾身下来。肩上随意搭着的墨发落下,刚巧落在沈娥的脖颈处,传来一阵痒意。

沈娥愣住,心中挣扎着不敢后退。

“长公主很快就要有动作,京城里的消息肆意,苏府恐怕很快就要得知。偏巧这门婚事在下十分看重,所以还请沈媒人能想个法子……这苏府的婚事是在下万万不可丢的。”

话罢,谢时浔便勾唇轻笑一声,起身离远了。

清咧的梨花香随之裹袭而去,沈娥心脏巨大的压迫感渐渐弱下去,她抚起被汗湿的手心。

眸子垂的更低:“谢状元放心,民妇会让您满意的。”

“哈哈……媒人可别让我失望。”谢时浔笑起来,又恢复了人前那副霁月风光的模样,信步越过沈娥,朝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去了。

“什么时候,我们谢状元也会威胁人了?”

马夫刚为他掀了马车帘子,谢时浔弓腰进去,耳边就落下一句揶揄话。

他没理,只径直坐到了马车一侧的软垫上。

“状元,回话。”

那人不正经起来,嘴边衔着笑,语气轻佻。

谢时浔大发慈悲的抬眸。

是周子珂。

王爷今日同样穿了张扬的红色,绣着云纹,一头墨发用鎏金冠高高竖起。桃花眼瞧上去潋滟得很,唇上艳,越发看不出平日里循规蹈矩的模样,倒是有股说不出的浪荡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