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沈娥抽着腰间的汗巾舞起来,急忙道:“员外先别动怒!员外有所不知,这穷秀才可是崔知府大人的师爷!”
“您二人的家世,可谓是得天独厚的一对!您想,这秀才虽然一穷二白,却有着知府大人师爷的权势!而您虽然腰缠万贯,可手中无权!若您的千金能嫁与这知府的师爷,今后有些事情可就好办多了!”
说及此,张员外早已换了一副神情,透出满意来。
沈娥这才慢慢下了定论:“所以民妇才会说,这秀才与你女儿正好相配!”
这厢焦灼的私媒们,就聚在张员外家门口不远处,拉着脖子瞪着眼睛往里看。就等着沈娥被赶出来,结果左等右等,最后却见到沈娥被张府管家以礼送出门。
明眼人一见就懂了,这事啊,算是成了!
众人刚想拥上去,却眼瞅着沈娥被一个男子拦住,身上穿着的布料不菲,不是寻常人家。
随即下一刻那男子的话就落下来。
“沈媒人,我们状元郎也有桩亲事要您来相商,不知沈媒人是否有意?”
正回想着,前院里有了动静,沈娥听出来不是村里人的口音,像是官道话。
应当是那贵人府上派来接应她的了。
彼时,张老汉抽了不知多少斤旱烟的哑嗓又扯起来:“沈媒人,还没好吗?”
沈娥压低嗓子,扯唇回了一声:“这就来了。”
随即起身,眸光瞥见桌案上泛着银光的镯子,又捞回来带在碗上低头亲了口,嘴里嘀咕着:“好东西,亲娘可疼死你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