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大世面的姜芒淡定摆手：“这已经很好了。”

真正花钱玩的人……

马老师如果做一辈子的老师，返聘的那种，说不定会见到。

“……你对学生的要求就什么低？”马老师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姜芒问。

姜芒挑眉：“我本来就对他们没多少要求啊，但最起码要上个高中吧，不然传出去多不好听啊。”

她都是高中了，这一代比一代强才行啊。

马老师：“……”

马老师她彻底闭嘴了，因为她没这么高的要求，在她眼里，这些学生全部能从小学毕业也不错。

姜芒可不知道马老师在想什么，她心里已经思考开了，虽然她不想继续当老师，而且也找到了合适的其他工作，但是她觉得吧，作为一个老师，她还是要对这些学生负责的。

所以，她不开心，这些学生也别想开心，毕竟干一行恨一行！

而她让学生不开心的做法就是：托人从城里买一堆作业本！

……

李云看着姜芒不解的问：“你要这么多作业本干什么？”

上百本呢，这要不是她有认识的熟人，说实话，她都不敢接这活。

姜芒笑的特温柔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们班的学生都特别爱学习，尤其是爱学英语，而且为了加深记忆，他们下课以后还会抄写课上学习的东西，但是你也知道，有些学生家庭情况不是很好，那作业本正反两面都写的满满的不说，还都要翻烂了，所以我想着啊，我买一堆作业本，当作奖励发下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