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你是为景煜珩报仇?他……咳咳……他怎么不亲自来?”

“别急,先算我们之间的账。”钟泠月蹲下身,手指握紧那支箭,猛地用力抽出,再重重捅进去。

听到对方倒吸气的声音,她笑了,几乎是平静地看着那张布满冷汗的脸,轻飘飘地问了一句,“痛吗?”

没等景承墨回答,钟泠月先开口了,自言自语道:“应该是痛的,这可是你特意制的箭,箭头这么长,定是比一般的箭要痛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景承墨梗着脖子,脖颈处的青筋暴起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对,这箭是我特意从京城带来的,来之前,我就已经想着今日了。”钟泠月抬手往后,从背着的箭囊中又抽出一支箭。

“一年前,黑云寨藏的用于陷害我钟府的伪证,是你做的,所以,我找你寻仇。”

利箭毫不留情地扎在景承墨的腹部,钟泠月没打算跟他解释自己为何会知道那事是他做的。

“这一箭,替父亲报仇!”替上辈子被他陷害下毒致死的父亲。

“这一箭,替母亲报仇!”钟泠月继续拿箭,再次朝他的腹部捅下去。

景承墨口吐鲜血,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,看向钟泠月的眼中满是惊恐。

他不明白,如今钟府都好好的,她若要报仇,直接一箭杀了自己就是,为何要如此折磨他?

这……这人真是那个钟大小姐吗?

她……她怎么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般?

景承墨晕过去了。

不知是被吓的,还是失血过多。

可钟泠月就要他清醒着去感受她曾经所受的痛。

从师父那拿来的疗伤圣药,钟泠月尽数给他喂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