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煜珩听着她难得如此婆婆妈妈的叮嘱,心底早就乐开了花,只不过,在听到让他躲在帐中偷吃干粮的时候,他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,颇为无奈地问她:“我堂堂一个将军,为何吃干粮还要偷偷摸摸的?”

钟泠月还蹲在箱子边上,抬头看他,一脸认真道:“你一个将军加餐,可不得偷偷的?万一人家说你世子爷娇气不服你呢?”

“对,你上来就当将军肯定有人会不服你,不过我听说军中强者为尊,若是不服,你就打到他们服,再不服,那就多打几次……”

她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也别把人打坏了,还要打仗呢,对了,要是真的没控制好真把人打伤了,我这还有药……”

目瞪口呆的景煜珩:“……”

不是,这合着在她的眼中,自己就是一个如此暴躁的人?

钟泠月见他神色有异,猜到他的意思,又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……我问了母亲,她说军中确实有不少刺头,很令人头疼的,说是父亲刚领兵那会,每日都被各种事烦着……”

“夫人还特意为我去问了岳母?”景煜珩欢喜不已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?!”钟泠月恼羞成怒。

景煜珩俯身下去将她带起身,“夫人安心,都记着了。”

“我才没担心你……”

“好了,夫人收拾了这么久是不是饿了,我让寻味楼那边做了你喜欢的菜,应该快送来了,一会晏安夫妻俩会顺道带过来。”景煜珩插话。

此次出征,端王世子景晏安也被委以重任,他作为粮草官之一,要沿途去征粮补给大军,这可是重中之重的大事。

他紧张得很,吵着要一起吃顿饭放松一下。

景煜珩想着她这几日也是压抑着情绪,有景晏安那个吵嚷的人在,闹点笑话,或许还能让她心情好些,就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