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的景煜珩听到这话,忍不住辩驳,却又被钟泠月火急火燎打断。
“你住嘴!”
景煜珩:“……哦。”
竹青努力憋住笑应了声,倒是竹意真是憋不住一点,端着一盆热水背对着钟泠月浑身止不住地抖,那热水都快要被她晃出来了。
“再笑就把你们赶回将军府去!”
这下,两人不敢笑了,一个个咬紧牙关努力憋着,钟泠月见状,只觉得解释也没用了。
算了,反正都是自己人,也不会往外传的,笑就笑吧。
以某人那不要脸的程度,怕是今日解释清楚了,日后也还是会说不清的。
她这般安慰自己。
钟泠月不知道的是,昨夜凌云居的水房一直在烧热水的事,那是整个王府都知道了。
若是她知道了,怕是想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等景煜珩换好衣裳出来后,又遭了她一记白眼。
不过他的心情极好,洗漱完之后见钟泠月在梳妆,就站在一旁看着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露出一脸荡漾的笑。
钟泠月透过铜镜看到他这个样子,简直不忍直视,索性别开脸,眼不见为净。
“梳简单些就好。”她提醒帮她梳妆的半夏。
她嫁到晋王府,就把京墨和半夏他们也都一并带了来,近身的事仍旧由她们来伺候,也自在些。
倒是景煜珩,他身边似乎没有什么近身的小厮和侍女,院子里只有些负责做粗活的下人在,其余的事都是他亲力亲为的。
截止到现在,她见过跟在他身边最近的也就是周越和周安这两人了,不过这会却没看见两人的身影。
等钟泠月梳洗好和景煜珩一同走出凌云居时,才看见像两尊门神一般候在院门口的周越和周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