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德?人人都道二皇子是皇子中最贤德的,父皇您怎的也看不见?”景承墨讥笑,“是了,您眼中从未有儿臣,又如何看得到这些?”
“你以为装出来的贤德就是真的贤德了吗!”
皇帝怒斥他,“这些年,你为了所谓的好名声,背地里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中清楚,作为一个帝王,一国之君,首先要的就是以仁德治国,关心百姓,爱重百姓,可你呢?为了自己的私欲,将宣湖的百姓肆意践踏,视人命如草芥……”
“若不是您迟迟不将太子之位给我,我又如何会做出……”
“所以你的太子之位,是要用百姓的血肉来铸?”皇帝痛心质问。
“自古帝位争夺哪一个不是踩着尸骨上去……”
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景承墨的脸,皇帝指着他,满脸的失望,“来人,把他给朕押下去!”
景承墨被押走后,皇帝走出偏殿,看到那被撕碎的画,心中是无尽的凄凉。
后来,皇帝没有再宣晋王等人,而是让他们出宫回府。
回去的路上,陈御史叫住晋王父子,诚恳地向两人道歉后匆匆走了,从他脸上的神色来看,他今日受到的惊吓真是不小,怕是今夜都睡不着了吧?
到了宫门口,两家就要分道回去。
走之前,钟泠月冲景煜珩使了个眼色。
景煜珩了然,微不可察地点头。
“月儿,回去了!”钟天骥狐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,催促道。
他也是才知道自家女儿竟跟着这小子做了如此多危险的事情,真是想想都觉得心惊肉跳!而且竟然还都瞒着他这个父亲,简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!
钟天骥越想越生气,高大的身躯挡在两人之间,又满脸防备地看着景煜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