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……去把镇南王宣进来!让他二人对峙!”皇帝怒气冲冲道。

内侍应了声,将同样是早就候着的镇南王宣进御书房。

在看见镇南王的那一刻,景承墨的心已经凉了半截。

镇南王朝偏殿方向遥遥一拜后跪下,将一路带来的东西递上交给内侍。

“皇上,贤德王南下时欲拉拢臣借兵与他,用于他日起事,臣未允,贤德王便以臣往日所犯错失威胁于臣。

臣自知往日之事已是犯了大错,又怎敢再与贤德王做出此等谋逆之事,后经晋王世子提醒,为收集贤德王罪证,臣与其虚与委蛇,假意合作,签下借兵协议,交换了信物,后又写了陈情书托晋王世子带回。

如今特将证物交出,还请皇上恕罪,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……”

听完镇南王的话,景承墨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了希望。

镇南王一个藩王怎可随意离京,若非父皇准许,他怎敢来?

所以,这一切他们早就知道了!

呵!早就知道了!

他的好父皇,早就知道了他的计划,却还能如此沉得住气,看着自己的儿子,一步一步,走入他布置好的陷阱之中。

真是何等狠心,又是何等的凉薄。

第219章 死就是他唯一的结局

“贤德王,你可认罪?”

皇帝那听着没什么波澜的声音从偏殿传来。

就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般的问话,却像是利箭扎进了景承墨的心一般。

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迹,突然俯身向钟泠月的方向而去,景煜珩下意识挡在她面前,却不想景承墨只是捡起了方才被被皇帝拂下桌案的那张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