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墨瞥向钟泠月,对方与他对视,神色镇定,丝毫不见紧张。
直到这时,景承墨都还无法确认她到底是谁的人。
可他已经意识到,眼前这个钟大小姐,远比他想象中的要不简单。
“诸位,请进去吧。”
御书房大门被打开,内侍黄公公从里面出来宣他们进去。
此刻,皇帝坐在龙椅上,正在低头看一幅画,似是在怀念着什么,待他抬头后,看向景承墨的眼神却满是失望。
“父皇恕罪,时间仓促,儿臣还未查到那批兵器,还请父皇再给儿臣一些时间……”景承墨扑通一声跪下。
其余人也都跪下。
“你给朕闭嘴!”
皇帝一怒之下将桌上的那幅画挥了下去,正好落在了景承墨的面前。
景承墨低头看去,浑身一僵。
他缓缓将那幅画拿起来,双手颤抖,抬头去看皇帝,“父皇,您……您还留着这画?”
“承墨,朕对你很失望,朕没想到你如今会变成这个样子,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……”
“父皇,儿臣冤枉,私藏兵器的明明是晋王……”
“住口!到了现在还敢对朕撒谎!明璟,你来说!”
皇帝看向跪在地上的景煜珩。
“皇上,宣湖私造兵器一事,臣已查明,确实是贤德王指使冯曹等人所为,如今宣湖的兵器均已收缴,而此前已经送入京城的兵器,贤德王将其转移到臣母的温泉庄子里,意欲陷害臣一家,昨夜臣已提前将其转移送入宫中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“不!不是这样的!景煜珩,你这是诬陷本王!那冯曹都已经招了,你还敢颠倒黑白!至于那庄子里的兵器,定是你提前察觉才转移走的!”
景承墨厉声反驳,又看向坐在上位的皇帝,却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冰冷,他后背一凉。
“皇上,臣自是有证据的,冯曹到底是谁的人,不如宣冯曹一问究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