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泠月停下手中的动作,思索片刻后道:“你是觉得他会让冯曹做伪证?”

景煜珩点头,“皇上对父王还是颇为信任的,只是查到兵器,也可以说是被陷害的,不足以被立即治罪,除非人证物证皆在,那确实麻烦了。”

钟泠月一听,想到之前这景承墨可不就是如此设计将军府的?确实像是他会做的事。

“如今冯曹手中的证据还没有着落,他的儿子也在景承墨手中,到底是骨肉亲情,确实有可能反水。”

“所以我们得先他一步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钟泠月低头看他。

景煜珩的视线也转向她,两人都明白各自所表达的意思。

“那接下来,就看他要怎么出招了。”

“等着吧。”

不过钟泠月和景煜珩都没想到,景承墨如此沉不住气。

到了次日,京城里就开始传出了一则流言。

说是原本先帝驾崩时属意继承大统的是当时的二皇子,也就是如今的晋王。

二皇子与大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都是太后所出的嫡子,论才能,大皇子不及二皇子,只是大皇子占了嫡长子的名号,这才登基为帝,其实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二皇子才是。

听说晋王还曾在一席上醉酒后宣泄对当今圣上的不满,想来是有不臣之心。

这则流言来得又快又突然,只一个上午,就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,就连宫里的人也都听到风声。

午后,晋王父子俩请旨求见。

可父子俩在皇帝的宫殿外跪了一下午,也没有见到皇帝。

“果真等了一下午父皇也没见他们?”

景承墨听到宫人传来的消息,当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