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蛋!明白了吗?”

周安恍然大悟,瞪大眼睛点头,“明白了明白了!你放心,我今夜就是把自己埋在土里定死了也绝不坏了世子的事!

待景煜珩将每一根横梁都擦得光滑亮丽后下来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之处。

她如今来又无需躲躲藏藏,还用得着上什么横梁?

他擦得这么干净做什么?

听到周越周安两人嘿嘿的笑声,景煜珩只觉得面子里子都没了,板着脸训斥道:“再笑就滚出府!”

周安一听,赶紧捂住发笑的嘴,好不容易把笑止住,又认真地回道:“世子若需要属下们躲到府外,也是可以的。”

“滚——”景煜珩恼怒。

“好嘞!属下这就滚去看看钟姑娘来了没。”

说着,周安一个闪躲避开了景煜珩踢过来的脚,很快蹿到了院外。

景煜珩:“……”

看到还杵在原地的憋笑周越,景煜珩脸一黑,又要骂人,却被周越的话给堵住。

“世子,可要沐浴?”

景煜珩顿住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耳根处一下子就爆红了。

“胡说什么!她来是与我有事相商!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休得污人清誉!”

“属下也没乱想……”周越满脸委屈,指了指景煜珩的衣袖处,“属下只是看世子的衣裳脏了。”

满脑子乱想的某人:“……”

“你也滚——”

周越反应比周安还快,一个灵活地闪身就逃了,还顺带吩咐下人赶紧去备热水,又将院外的其他人都驱散了。

没一会后,看着已经备好的热水,景煜珩想了想,伸手去解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