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都起来吧,承墨,你可是皇子中第一个封王的,朕对你寄予厚望,日后可不要辜负朕的信任才是。”皇帝笑着勉励他。
可景承墨只觉得屈辱。
呵——
若父皇真的对他寄予厚望,如何会只封了一个贤德王,空有一个名号,却连个实权都没有?
身为皇子,却连景煜珩一个亲王之子还不如!
父皇,你可真是偏心啊!
不,何止偏心,他就从未想过让他坐上太子之位吧?
要不,又怎会选了这样一个封号。
贤德贤德,是要让他让步的意思?
呵——
休想!
“多谢父皇——”
景承墨站起身,握着圣旨的手在微微发颤,手背青筋暴起,极力忍耐着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无情了,父皇!
女眷席位里,钟泠月听完这圣旨上的内容后若有所思。
圣上此举是故意的吧?
他岂会不知二皇子想要什么,如此举动,表面上看是厚赏,可实则是打了二皇子和支持他的那些官员的脸。
圣上在这个节骨眼上封了二皇子为贤德王却不是太子,那他想要把太子之位留给谁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