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意说着说着突然止住了话,对上竹青那暗含深意的眼神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看向了钟泠月屋子窗户的位置,压低声音问道:“世子来了?”

竹青笑着点头,也压低了声音回道:“应该是。”

否则,以主子那功夫,若是别人进去,这会里面早就惨叫连连了。

两人相视一笑,默默退下了。

而屋内,钟泠月刚把竹青支走,一回头,险些撞到景煜珩的怀中。

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恼道:“你怎么就进来了!”

还没问过她同不同意呢!

景煜珩轻笑,“皎皎要赶我走?”

钟泠月瞪了他一眼,将手中的布巾塞到他手上,自己俯身去关窗。

见到她这动作,景煜珩笑意更深,不过在视线瞥到某处时,眼眸一深,却又赶紧别开脸。

夏日炎炎,又是在家中,在没有外人的时候,钟泠月自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来,这衣裳当然选了最轻薄透气的料子。

原本也没什么,只是她头发还未干,那湿漉漉的一头墨发贴在后背处,逐渐将那本就轻薄的衣裳浸透,勾勒出了婀娜的身形,半遮半隐,着实撩人心弦。

这对于景煜珩来说,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诱惑。

刚关完窗回过身的钟泠月一眼看见了某人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
一开始,她并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天热,还很真诚地问了句:“渴了?”

她手指向边上的茶桌,“那有茶水,你自己倒。”

口干舌燥的景煜珩:“……”

直到某人一杯接着一杯连着喝了三四杯水后,又侧着身对她说了句,“你衣裳湿了”,钟泠月这才后知后觉,赶紧跑着去换衣裳了,又在心中将某人咒骂了一通。

她换衣裳的时候,景煜珩就一直背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