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种东西,又哪是如此容易能做出来的?
这包是师姐刚配出来的药,还没试过不知道有没有用,正好拿来看看效果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
钟泠月冲他笑。
景煜珩却只觉得后背发凉,笑不出来。
门口处。
端着一托盘的小厮正扒在门口的缝隙处往里看,可这两人都进了内室且又有床幔遮挡着,只能勉强看到两道身影,别的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他又侧着身子将耳朵贴过去,想听听两人在说些什么。
上面交代了,这新来的客人都得盯着些,主子今日不知怎的竟来晚了,他得帮着瞧瞧。
里面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传来,可却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。
小厮有些急,贴得更近了些,这还没来得及听到说话的内容,门就突然被从里面拉开,他一时没防备,直接整个人扑向了里面。
钟泠月果断往边上一挪,冷眼看着那小厮砸在了地上,连带着他手中的托盘也飞了出去,碎掉的酒盏砸在了景煜珩的脚边。
“哎哟喂——”
小厮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却很反应过来快止住自己的嚎叫。
“姐姐您这是怎么了?小的正想给您房中送些酒水,可巧了,您就来开门了。”
钟泠月指向面无表情站在她身后的景煜珩。
“他太无趣了,你们这地方让我很不自在。”
说着,她就越过小厮准备往门外去,是要离开了,小厮神色一慌,赶紧拦住她。
“姐姐莫恼,这秦郎君就是这个性子,他不是故意的,姐姐不喜欢他那换一个就是,咱们这有得是比秦郎君好的。”
“秦郎君,还不快给王姐姐赔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