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这人他并不熟悉,不过只要想想此人能盘踞西南这么多年,就知道他定不简单,只要稍加提醒,他自会去查,且这自己查到的,比他说出来的更让人信服。
“王爷客气了,只是随口说个故事而已。”
“我这也有一趣事要分享给贤侄,贤侄可想知道?”
景煜珩挑眉,“愿闻其详。”
镇南王将一张字条递给景煜珩。
景煜珩接过,待看到那上面的内容之后,大为震惊。
子昀竟是当年夭折的四皇子?
他看的正是镇南王从二皇子那边截胡临摹的内容。
出了如此大事,皎皎可还好?子昀重伤,那她呢?她可有受伤?
而将军府之人犯了欺君之罪,可有被处罚?
一时间诸多疑问涌上来,每想一个,都觉得心跟着一紧,险些就在镇南王面前失了理智。
不过很快,他回过神来。
二皇子一直对将军府虎视眈眈,哪会不关注府中之人的状况,若将军府的人出事,这信中定是会写明告知,如今未提,想必是没有大事发生。
这样一想,景煜珩又稍稍放下心来。
“这……京中竟发生了如此大事?王爷的消息可属实?我竟一点都不知晓……”景煜珩开口确认。
“这消息,是本王从二皇子那处得来的。”镇南王意味深长道。
他如此说,就是与景煜珩表明自己的立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