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他倒是没避讳屋外的人。

这也是景煜珩的意思,既然他与景承墨已经撕破脸,他的人去盯着景承墨的人,这不是很合理的事?

不盯反倒会引起镇南王的怀疑,所以即便镇南王知道,也不会说什么。

“看来,他急了。”

算算日子,镇南王派出去的人也差不多该回来了,想必,他那边很快就会做出决定了。

景煜珩将手中那还未完成的竹叶簪放回木盒中收好,又拿了刷子将打磨簪子时散落的银粉末扫干净后才站起身去净手。

拿起帕子擦手的时候,他叮嘱周越,“去,将京中带来的茶叶拿出来,备好茶,想必一会,王爷该上门了。”

周越虽不知世子为何如此笃定镇南王会上门,却知道听世子的总没错,于是点头应下,赶紧让人去泡茶了。

没想到他这边茶刚备好放下,那边镇南王就已经到了院门口。

“明璟贤侄这是泡的什么好茶?本王刚路过你院门口可就闻到香味了!这会可不得进你屋里喝上几杯!”

镇南王爽朗的笑声响起。

这镇南王是先帝的第三子,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,就已经立下过许多战功,先帝对其赞许有加,后被封为镇南王,一直驻守西南直到今日。

“如此,是明璟的荣幸,王爷请。”

景煜珩出门迎他。

镇南王进屋,看到屋中的桌上已经摆上了两杯茶,嘴角处的笑意一滞却又很快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