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泠月满脸感动,她不忍骗他,只是三表兄这人爱恨分明,不会做戏,若是让他知道,怕是就演不出这效果了。
现下,也只能先瞒着他了。
“月月,我们走!”
“三表兄等等。”她看向王逸,“也不差这么一会,世子既有话,不如就此说明白也好,还请表兄先出去。”
“表妹你这又是何必?与他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王逸急道。
这再说下去,不过是再多些伤心!
见钟泠月很是坚定,王逸也没了法子,又恶狠狠看了一眼坐在床榻的景煜珩,这才拂袖离开。
等门关上后,钟泠月脸上的伤心顷刻消失。
床榻上的景煜珩见她变脸如此神速,连连感叹,都险些忍不住要给她鼓掌。
不过这会时间紧张,还是先说正事要紧。
“你,可是有什么计划?”
他开口问。
“是。”钟泠月在屋里巡视一圈,走到桌前拿起一个茶盏砸在地上。
“你你为何不愿退婚?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心中有了别人的人!”
她神色淡淡,却大声地说着歇斯底里的话,与方才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圣上赐婚,怎可抗旨?你我的婚约不能变!”
景煜珩同样扬声,眼睛却是满脸钦佩地看着钟泠月。
她可真是,说演就演,完全不用酝酿的。
“那二皇子今日抓了宣湖的官员当替罪羊,不过如此大的罪名,压根就经不起盘查,若是吐出些什么”
佯装出两人吵架的假象,钟泠月开始说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