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
苦涩还伴随着奇怪味道的药汁进了嘴里,她当即想要后退,却被按着脑袋更贴近了他的唇。
这一下,那药的味道更深入地传到她这,比她往日里喝过的任何一种药加起来都要难喝,甚至更难喝百倍。
不仅是苦,若是苦她还能接受,可这种味道似乎是超出了五味的范畴,简直难以形容,却又让她忍不住作呕。
“咳咳咳呕”
钟泠月忍不住一把推开景煜珩开始捂着胸口处作呕。
“咳咳这咳这药里放了什么?如此难喝!”
“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。”
景煜珩抬手抹了一把唇边的药汁,问她:“怎么样,还能一口闷吗?听沈姑娘说这药对身体有好处,不如,让她给你也煎一碗?”
“不了不了”钟泠月摆手婉拒,头都没抬起来又继续开始干呕,眼泪都呕出来了,那嘴里奇怪的味道还是无法消散。
她急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漱口,也不忘给景煜珩倒上一杯。
一杯接着一杯,两人将整壶茶都消耗完,又让门口候着的竹意去送了一壶进来。
许久之后,钟泠月拿出帕子将眼泪擦干净,转向景煜珩,看他的眼神满是佩服,一脸郑重道:“我为方才嘲笑你的话道歉,这药呕”
一想起那味道,她只觉得又反胃了,赶紧捂住嘴直接推开门跑了。
景煜珩:“”
他是不是把她给吓跑了?
门口处,正要出门找表妹的王逸见到钟泠月刚要喊住她,却见自家表妹眼睛红红,捂着嘴从自己身边飞奔了过去,推开一间客房门冲了进去。
“诶?表妹你这”
什么情况?表妹是从世子的屋里出来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