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墨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景煜珩又看向丁威霆和恨不得自己不在场的杭城知府陈大人。
“那此处,就交给两位大人了。”
“是——”
“脱了——”
“不脱我怎么看你的伤势?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“怕我师妹介意?放心,她要是醒了,第一个上来脱你的衣裳!”
钟泠月是被一阵熟悉的声音给吵醒的。
好像,是师姐的声音?
她在做什么?让男人脱衣裳?
钟泠月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,外面似乎已经天黑,透过床幔能看到微微晃动的烛光。
“那个谁?你叫周越是吧?来,过来把你们家世子按住!”
没错,这是师姐的声音。
世子?她这是要脱明璟的衣裳?
“师姐”
钟泠月想撑着手坐起来,却不小心碰到了被包扎过的伤处,痛呼了一声。
“皎皎你醒了?”
床幔被猛地掀开,衣裳有些不整的景煜珩进来坐到她床前,扶着她坐起身。
“如何?可还有哪不舒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