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泠月突然觉得耳根子有些热,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,却还是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他的喉结。

心跳更快了

这人,再大声些也没事,非要凑这么近,搞得氛围奇奇怪怪的。

她伸手按在窗沿上,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听他接下来的话。

景煜珩垂眸,见到她握紧窗沿的手,低低笑了声,继续开口道:“钟姑娘,你是不是,还欠我一份谢礼?”

话音刚落,一拳头就挥到了面前。

景煜珩像是提前猜到了似的,反应极快握住了她的手腕,又是戏谑道:“钟姑娘看着身子弱不禁风,动作倒是利落”

话音刚落,面前握成拳的手骤然松开了。

景煜珩先是听到一声轻哼,紧接着那人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道:“世子,请自重。”

“深更半夜闯入女子闺房,非君子所为。”

“姑娘说错了,我在屋外,还未闯入,自是君子。”

钟泠月:“”

景煜珩暗自发笑。

她倒是双标,进他的屋子来去自如仿佛像是自己家一般,到了他这里,怎么就不行了?

原本他来的时候,也是想着礼尚往来一番,他的寝居被她看了个干净,那他进去瞧一瞧,也算是公平。

只不过到了这院子里,却还是没再往前一步,反而是坐在墙角喝了大半天的冷风。

见她院子里灯火已灭,知她已经休息,却又不想走。

连谢礼都没送,她怎么好意思睡下的?

于是,他捡了一把石子,砸响了她的窗子。

这会,面前的人手被他握着,一脸羞恼却又走不掉的样子,倒是让他心情极好。

“松手!”钟泠月红着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