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泠月轻笑,“严姑娘认错人了,钟姑娘今日在严府受惊发病,此刻还在家中躺着,怎么会在这呢?”

她越走越近,直到停在严云娇的面前。

看着她手中捏着的那枚药丸,严云娇开始怕了。

“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,我也是受人指使的,你要报仇,也不该找我”

“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,可你也可以选择不做这腌臜事,既然做了,就要承担后果不是吗?”白日里,她就已经给了这严云娇机会的,可她不还是做了?

难道只许她害人,就不许人反击报复了?

要不是她提前知道有了防备,今日之事就要被得逞了,而她又何错之有,要莫名承受这算计一苦?

尤其是,此事还牵连到了映雪,她可是真的遭了罪。

钟泠月捏开她的嘴将药塞进去,“哪有什么感同身受,箭要射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痛,药也只有自己亲自试了,才知道身子会有多难受。”

“不过你放心,我特意找了无人之处,除了你我,没人会知道这事,你的清白自然也能保住。”

“对了。”

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道:“你如此帮三皇子,而他却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出卖你,你跪祠堂的时候,他还在怪你愚蠢才让今日之事没有办成,不过他说的也对,为了这样的人做出害人害己之事,你确实是蠢。”

钟泠月是知道如何往人心上戳的。

果然,严云娇听完之后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。

一个时辰后。

狼狈的严云娇被送回了严家祠堂,而被下了昏睡药物在门外看守的婆子也渐渐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