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,主子似乎对那晋王世子的过于放心了些。
钟泠月换好衣服又开始给自己贴人皮面具。
京墨劝不动,还想找沈清黎帮着劝一劝,谁知她进内室一看,沈清黎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。
虽沈清黎不住揽月居,但她和钟泠月的感情极好,也是常常晚上不回去就与钟泠月睡在一起的,她今日喝多了,摸着熟悉的床倒头就睡。
竹青也不好挪动她,帮她将被子盖好才走出来。
京墨:“”
这下好了,连个劝的人都没有。
京墨看了看正在边上的主子,不敢说话,只能用口型问竹青:
主子是不是醉了?
竹青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。
她没见主子喝过酒,不过看主子走路步伐都是稳的,应是没醉吧?
发生了什么?
她刚安顿好沈姑娘,自家主子却一副要外出的样子。
什么急事大晚上的非得出去?
还未等竹青找京墨问一句,就见钟泠月已换好面具推开了门。
“主子——”
京墨赶紧追出去,却只看到一晃而过的白影,人已经翻出了墙外。
“主子到底去做什么了?”
“她要去晋王府。”
“什么?她喝了酒还去晋王府做什么?”竹青惊道。
“既然主子没醉,应没事吧?”京墨还抱有侥幸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