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醉一场,或许将心中的愁绪都抒发出来了,说不定就能好受些。

总憋着也不是事。

只是沈清黎没想到,这小师妹还没放倒,她自己就先晕了。

不过她沈清黎也实是没料到,几乎不喝酒的小师妹酒量竟如此好。

之前在杭城,她背着宋桉和师父带小师妹尝过一次师父珍藏在窖里的酒,当时小师妹喝了一口就说不喝了,她还以为是她酒量不好怕醉的缘故。

没想到今日问了,她竟是嫌师父的酒难喝。

那可是师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佳酿。

不过她说得也是,那烈得辣嗓子的酒有什么好喝的,还是这种又甜又香的酒喝着舒服。

沈清黎端起手中的酒杯,朝小师妹的杯子上碰了碰,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
“唔?怎么还下雨了?”

沈清黎摸了一把脸上,湿漉漉的,扭头叫人,“快,下雨了,给我打伞”

刚进门的京墨:“”

她眼看着沈姑娘端起一杯酒,然后就倒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
钟泠月见状,顿时笑出了声。

“师姐醉了,竹青,快带师姐去擦擦。”

竹青应下,扶着绵软无力的沈清黎往内室走去。

钟泠月才看见京墨,歪着头趴在桌上问她:“是有发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