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下次,就不会是以这种形式还给他。

钟泠月这话说得大有深意,别人或许听不明白,但景煜珩怎么会不明白?

他也笑了,抬手,“那么,多谢钟姑娘了。”

景煜珩伸手捏住她手心中放着的那颗墨玉珠。

钟泠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
景煜珩的手生的极美,修长如玉,骨节分明,在光的照耀下仿佛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一般,他抬手的瞬间,衣袖往下滑,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,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凸起,看着力量感十足,那一刻,极品墨玉也仿佛沦为了那手的衬托。

如此近的距离,钟泠月甚至能看清他指尖上淡淡的粉,她呼吸一滞,有些慌乱地瞥开了视线。

突然,手心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拂了一下。

她视线转回去,只看到景煜珩拿走了那颗珠子,并无半点异样。

钟泠月将心中那种怪异的念头摒弃。

这人怎么可能会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挠她手心?

这简直像是勾引。

应是她感觉错了。

这人应不至于如此做派。

钟泠月重新落座,却不知道,背对着她往回走的景煜珩嘴角处的笑意更深。

她手心有茧。

手中有茧本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,许多自小学琴,学刺绣的闺秀手中也会留茧,不过多涂一些保养的润膏也可消除,可那也是在手指处留茧。

她的茧,在掌心。

而握兵器的手,茧在掌心处。

这又进一步验证了他的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