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那他岂不是被发现了?

还不等他深想,自己也突然被人一把抓了起来。

“世世子”

景煜珩冷声问他,“瞧够了吗?”

周越:“瞧够了。”

“那还不走?”

主仆俩闪身出了将军府。

景煜珩:“以后,不用时时盯着她了。”

“真的!?”周越咧开嘴大笑。

他终于不用在寒风中蹲着了!

要不然,他都准备再去买条棉被了!

这漫长的寒夜,实在是冷得哆嗦。

等等!

“这么说,钟大小姐不是那夜之人了?”周越询问。

“还不确定。”

景煜珩虽然嘴上说着不确定,但脸上满是笃定。

种种迹象都表明,钟泠月就是那夜之人。

刚才他说到自己身上的伤口,她并未惊讶,说明她知道。

还有

哪个怕水的人明知要落水都不挣扎的?

浑身绷紧往下坠,动都不动,刻意至极。

那分明就是故意做出来给他看的,在见他之前,她明明是要反击的。

况且,她身上有伤。

尽管她掩饰得很好,但那一闪而过的痛色,还是被他察觉到了。

一个闺阁女子为何会受伤?还是被他飞镖射中的同一个地方,这也能是巧合?

只是,这些都不算是实打实的证据,即便他确认了,也不能把人抓了。

除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