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黑云寨山匪众多,这伪证,又岂是能轻易能拿到的?”

对于妻子的话,钟天骥深有同感。

适才他几次开口想要询问,都被月儿避开话题,她竭力掩饰的情绪,他不是没感受到。

“她不愿意说,我自是不会逼她。”

王沁兰脸上满是愧疚,“她定是暗中为我们筹谋了许多,这孩子受了那么多苦,我们为人父母的却什么都不知”

说着说着,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,赶紧抬头叮嘱身侧之人。

“夫君,你快派人去查一查黑云寨近期发生的事,若其中有月儿的手笔,定要帮她抹去痕迹,不要留下什么把柄!”

“为夫方才已派人去了,夫人放心!”

“只是幕后之人为何要置我们于死地?夫人,会不会是当年那件事”钟天骥一脸凝重。

王沁兰显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,叹了一口气后,沉默不语。

很久之后,她抬头看向身侧之人。

“夫君,月儿及笄后,得尽快找个能护得住她的人把月儿嫁出去,我朝律法,祸不及出嫁之女,只有把月儿嫁出去了,若那事真才不至于连累月儿。”

想到要将女儿这么快嫁出去,钟天骥心里不是滋味,“月儿自小不在我们身边长大,好不容易接回来,我”

“你以为我舍得?可这次的事你也看见了,幕后之人无论是冲我们来的还是我们都被盯上了,若逃过去皆大欢喜,若逃不过去”

“我一定会给月儿找个可终身托付之人”

“对了,昀儿既然伤了腿,那就让他在府中多修养,近期不要再出府了。”

王沁兰点头,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
另一边,钟泠月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会让父亲母亲怀疑。